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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讯】非洲最大铁矿争夺战汉龙挺进西非铁矿区百分表

时间:2020/10/17 03:54:11 编辑:

汉龙集团子公司汉龙矿业向澳大利亚上市公司SundanceResource(下称SDL)提出全资要约收购,收购总金额约15亿美金。SDL公司拥有位于喀麦隆的穆巴拉铁矿项目绝对控制权。

7月27日,汉龙矿业向笔者独家透露:由于该铁矿处于世界第三大未开发铁矿区,后续开发所需资金非常庞大,汉龙集团不排除引入其他中方合作伙伴,共同开发此项目的可能。

除了后续资金尚需上百亿美金的投入,笔者多方采访获知,中国企业入驻西非,尚面临矿业政策、法律、财务等多方面的风险。汉龙矿业坦承,公司面临前所未有的巨大挑战。

截至今年上半年,中国企业在非洲投资的区域比例已达到83%,直接投资项目高于中国企业对外投资的平均覆盖率。在非洲国家大使馆推出的投资项目中,80%以上都跟矿产资源投资有关。非洲国家成为中小企业投资首选。

然而,最近非洲局势一系列的突变,让不少投资非洲的企业吃了大亏,尤其是非洲国家政局不稳定带来的风险极高,甚至可能连基本的勘探权、开采权都无法得到保证。

自2007年以来,65%的中国企业海外投资仍然亏损,盲目扩张、缺乏明确定位是重要因素之一。在中铝和力拓在几内亚合资的西芒杜铁矿项目面临采矿权归属争议,中铝进退两难后,新入者汉龙集团能否跳好独角舞还是合作开发成功?

1.单一大股东成收购优势

继汉龙集团提出全资要约收购后,收购双方正在进行新一轮的谈判。

7月18日,汉龙矿业提出以每股50澳分的价格以现金支付方式收购SDL,出价比SDL过去一个月以来的交易量加权平均股价高出45%。但这家在澳大利亚上市的矿产公司仍表示,这一价格不足以满足其股东的要求。

但汉龙方面对完成此次收购充满信心。在这一轮谈判中,汉龙矿业董事总经理肖辉表示,考虑到尽职调查的情况,每股0.5澳元的出价“不会有太大变化”。价格每增加0.01澳元,总价将增加3000万澳元。

目前,中国和澳大利亚政府方面的相关程序正在进行。7月21日,喀麦隆总统保罗·比亚在北京进行国事访问期间,会见汉龙集团董事局主席刘汉时也表示,喀麦隆政府会为项目的开发提供一切需要的支持与帮助。

SDL早在1993年在澳大利亚上市,是澳大利亚第11大铁矿石生产商。笔者从该公司网站获悉,其在澳大利亚和西非共有220名雇员,其拥有位于非洲喀麦隆的穆巴拉铁矿的绝对控股权。穆巴拉铁矿含有4.84亿吨富铁矿和23.2亿吨一般铁矿,项目总成本预计为20000亿非郎。

根据预期,穆巴拉铁矿的年产量将达到3500万吨,但需要在喀麦隆建造一条铁路和开发一个深水港。为此,2010年,SDL委托中信证券(600030)协助其为西非穆巴拉铁矿石项目及相关基础设施进行借贷和股权融资。

此前,SDL跟世界几家大的钢铁企业进行了谈判,比如印度的塔塔、米塔尔,韩国的POSCO(浦项制铁)等。

国内钢企中,武钢和河北钢铁集团都向SDL摇过橄榄枝。

2010年国际矿业大会期间,武钢国际资源(行情,资讯,评论)开发投资公司有关负责人透露,武钢将采取与中铝类似的办法,成立一个中方联合体,包括金融机构、基建承包商、钢厂、贸易商等,共同开发位于非洲喀麦隆的一处铁矿。中建集团已表示愿意加入该联合体。

武钢对穆巴拉铁矿的浓厚兴趣表明,非洲是武钢寻找海外资源的另一重点基地。从2007年起,武钢就开始跟踪研究穆巴拉项目。此前,武钢在非洲取得的第一个权益矿是利比里亚中利联铁矿项目。

不过,由于项目尚处于前期论证阶段,武钢开发穆巴拉的合作方案一直未确定。

和一线钢铁竞争对手相比,河北钢铁集团在海外资源收购上明显落伍。去年8月,河北钢铁集团董事长兼总经理王义芳在集团总部会见了SDL公司董事长乔治·琼斯一行,明确表达了要与其西非铁矿石项目展开合作的意向。但双方一直没有开展具体合作。

2009年6月的一场意外事故,却给汉龙集团创造了一次机会。

当时,SDL管理层包括董事长及公司最大股东肯·塔波特(KenTalbot,澳大利亚昆士兰州首富)在内一行7个人,在从喀麦隆首都去矿区的路上,乘坐的小型飞机失事,全部遇难。

早在2008年,长期在海外从事并购业务的肖辉就购买过SDL的股票,随后,因看好穆巴拉铁矿,一直和SDL有所接触。他迅速了解到,塔波特家族的信托管理基金有意出售手头16.1%的SDL股权。

2011年3月18日,塔波特家族与汉龙矿业签订协议,同意出售手中持有的SDL股权。汉龙矿业在一个月之内完成了付款,同时从二级市场购买了接近3%的股份,加上塔波特的股份,最终获得SDL约18.6%的股份,共计投资2.4亿美元。

汉龙矿业一举成为SDL最大股东。“在后来和数家矿业公司的竞争中,我们在收购上有了无法比拟的优势。”7月27日,汉龙矿业回复给笔者的邮件中称。

和此前钢企只投资铁矿石项目的方案不同,汉龙矿业是全资收购SDL。对此,汉龙矿业给笔者的回复称,这是一次非常难得的机会进入国际铁矿石领域的前列。如果此次收购成功,汉龙将向全球第五大铁矿石供应商迈出坚实的一步。同时,对中国的相关产业来说,也是一次难得的机会。

2.资金渠道组合

汉龙已经为此项收购准备了至少四大资金渠道。同时不排除与国内企业合资开发的可能。

那么,收购SDL公司及开发矿产项目的钱从哪里来?

除了这次要约收购SDL公司的15亿美金,该项目要完成两阶段的开发,尚需78亿美元。

穆巴拉铁矿项目预计2014年开始生产,产量高达每年5000万吨,居世界第五。开发分两步走:第一步每年3500万吨赤铁矿,为期10年。年产量高达3500万吨,随着进一步的开发,年产量可达5000万吨,资本投资47亿美元。第二步每年生产5000万吨高品位的铁英石精矿砂,为期15年。资本投资31亿美元。

如果从2009年算起,汉龙集团先后多次收购澳大利亚钼矿、澳大利亚铀矿,以及这次拿下非洲大铁矿,面临着上百亿美元的资本需求。

汉龙集团成立于1997年,拥有全资及控股企业30多家,资产360亿元,年销售额160亿人民币。营业范围涉及矿业、能源、医药、高科技、食品、化工、基础设施建设、旅游业及房地产业。

“汉龙完成此次收购在资金上不存在困难。”汉龙矿业有关人士称,收购资金主要来源于四个方面,集团内部的业务结构调整可以提供一部分资金,国家政策性银行的支持,汉龙在香港拥有一个10亿美金的私募基金也可以提供资金支持,还有海外金融机构的融资。

在内部结构调整上,包括汉龙集团和汉龙集团董事局主席刘汉的堂兄刘沧龙所在的宏达集团,在资金上均可随时调配。

汉龙集团拥有两家上市公司金路集团和宏达股份。近年来,两家上市公司多次通过大股东减持股份,为矿业开发铺金让路。早在2009年11月25日,汉龙集团旗下的汉龙实业就卖出金路集团股票套现,不惜出让第一大股东之位,由宏达集团接手。

宏达集团也在助汉龙集团一臂之力,旗下公司宏达实业也在减持股票。7月2日,宏达股份发布公告称,公司第一大股东宏达实业继6月29日减持公司股份后,于6月30日又通过上海证券交易所大宗交易系统累计减持公司股份2000万股,占公司总股本的1.94%。

然而,这些数亿元的套现只是汉龙集团收购项目自筹中的一部分。和银行的捆绑则是刘汉海外之路的另外一盘棋。

继2010年3月,中国进出口银行和汉龙集团签订境外投资借款合同,为其收购澳大利亚MOL公司56.6%的股权项目进行融资后,同年底,中国进出口银行又向汉龙集团提供了价值15亿美元的授信。

这笔授信是否专项用于此次SDL公司的股权收购?

7月23日,中国进出口银行成都分行公司业务二处的工作人员告诉笔者,该行和汉龙集团签署的只是一个战略合作协议,但并不表示15亿美元将全部到位,要看项目的情况。况且,该笔授信并不是针对SDL公司的收购项目。

和中国进出口银行的大笔授信承诺相比,国家开发银行对汉龙集团的支持则更直接——项目贷款。

有媒体披露,国开行已在汉龙集团对SDL的股权投资中提供了一笔约2亿美元“内保外贷”形式的贷款。而在此前,国开行已经对汉龙集团收购澳大利亚MOL公司56.6%股权和对GMO公司投资中,提供了2.5亿美元贷款。

2010年,汉龙集团和澳大利亚第四大钛棒公司MolyMinesLtd合资建设年产能1000万吨的钛棒项目,汉龙方面为项目提供5亿美元的融资。国开行再次伸出援手,汉龙集团共获得中国境内银行4.46亿美元的贷款。国开行的一位高级代表还会同汉龙集团高管,共赴澳大利亚佩斯完成财务上的事务。

表面上是存贷关系,但汉龙集团和国开行的关系远非这么简单。

今年3月,四川巴中国开村镇银行出资人大会召开,该银行以国家开发银行为主发起人,包括汉龙集团在内的6家非金融企业共同出资筹建。

对于投资银行,杉杉董事长赵永刚曾说:“你拥有银行,那你就等于说是银行的股东,换句话说是银行的老板。别的企业问银行借款,而你是银行的老板,你自然形象会很好。”

笔者注意到,巴中国开村镇银行董事长、国开行四川省分行副行长杨小鲁曾出任绵阳市副市长,负责国开行支持绵阳科技城建设的综合协调、职业教育园区及国防军工企业内迁工业园区的规划、融资等。而注册地在绵阳的汉龙集团在当地投资了多个项目。

尽管银企“关系”良好,但汉龙集团不得不承认,自筹和银行贷款只能满足股权收购,铁矿的开发所需资金量的确大得多。

“对于未来的开发,汉龙是开放的。”刘汉说,在穆巴拉铁矿的项目中,汉龙“只求所在,不求所有”。最重要的是要掌握在中国企业的手中,然后再看具体怎么合作。

3.何方神圣?

按照汉龙的初步设想,公司要成为金、铅锌、稀土、大理石、铁、煤、钾等矿产中的一种或几种的行业龙头,而目前刘汉正瞄准铁矿。

如果上述项目成功实施,汉龙无疑成就了国内企业,尤其是大型央企趋之若鹜但少有斩获的奇迹。汉龙到底是何方神圣?

“做矿的。”一提起汉龙集团,四川省工商联的有关负责人的回答简单干脆。

在绵阳,刘汉是当地政府官员眼里的红人。地震期间,位于北川的五所“刘汉希望小学”不倒,让绵阳政府深感自豪。早在2003年,绵阳市经委官员就曾掰着指头细数汉龙的“功德”:垫资9000万元修建了位于绵广(绵阳到广元)高速公路入口处的迎宾大道,出资4000万元修建了公益性大桥——汉龙大桥……

“2008胡润慈善榜”系列——时年43岁的刘汉就以1.27亿元的捐赠,成为川渝最慷慨、最年轻的慈善家。

在资本市场,刘汉被称为隐藏幕后的资本高手,有“西南德漏”之称。刘汉家族曾控制过三家上市公司,西藏珠峰摩托车工业公司、金路集团和宏达股份,实际控制过四川天风证券,还曾出现在中国最大期货公司的增资中。

刘汉还被传言涉黑。1997年,他曾被期货行家买凶枪击。如今,雇凶杀人者和凶手早被绳之以法。但刘汉本人一直鲜在媒体前露面。

笔者多次致电汉龙集团宣传部,相关负责人均以其不接受采访婉拒。

据笔者了解,和中国大多草根富豪步步打拼搭建实业帝国,再腾挪运作资本大戏不同,刘汉逆向而行,贸易起家,期货成名。

网上风传刘汉以1000元创业,始做绿豆生意。但刘汉的简历表明,从1990年到1991年,他曾从广汉特油供应站的一名副经理到经理。

“我从上世纪80年代开始,在广汉做贸易,主要就是建材和成品油。经过数年打拼,才有了原始积累。”刘汉曾对四川一媒体笔者回忆,1994年,中国钢材现货市场低迷。期货市场的钢材被暴炒,价格直升至3500元/吨。但现实中的钢材价格却只有2800元/吨,销售不出。成钢、重钢的库存产品堆积如山。

刘汉集中所有资金,和成钢、重钢厂签下了旁人看来近乎疯狂的合同——以比市场价高200元/吨的价格收购钢材厂库存产品,然后拿到期货市场沽空。成钢约4万吨的钢材,被刘汉一网打尽。一进一出,刘汉大获丰收,斩获近亿元,从此跻身亿元富豪之列。

有人说刘汉有如此“财技”,是从金融界朋友处获得炒期货的终南捷径,一战成名。这可从后来刘汉转战中期公司可以看出。

2003-2003年,刘汉曾借中期公司增资扩股机会,以宏达集团和宏达化工的名义入股在中国期货界具有标杆地位的中国国际期货经纪有限公司。但宏达集团很快划走到账才一天的1亿元资金,并于2006年将其持有的全部中期公司股权作价转手,从中牟利。

同样是做期货,10来年前的那起枪击案据说与其他期货大鳄有关,刘汉曾躲过一劫。

钢材期货对赌成功,刘汉很快从虚到实。1997年,刘汉在绵阳成立了汉龙集团,开始向实业进军。起步伊始,汉龙集团选择的基本都是与期货有关的大宗商品行业,如PVC,后来扩展到电信、交通、旅游、房地产、生物医药、白酒等。

从2001年始,刘汉进入水电行业。当时,全国电力过剩,也没有民营企业涉足大中型水电站开发建设先例。刘汉5年内在四川省累计投资52亿元,修建完成总装机容量约为100万千瓦的多家水电站。

当时,刘汉也留了一手。电站都建在自己的高耗能企业附近,即使出现电力过剩,企业也可以自我消化。

从水电开发上尝到甜头,刘汉开始强化实业,弱化投资,从投资性企业向实业企业过渡。2003年,汉龙集团出让了投资控股的天风证券。近年来,刘汉携手刘沧龙在金路集团、宏达股份上减持股份,除了资金套现,也颇有淡出资本市场之意。

刘汉套出的钱流向何处?

矿业成了新的蓄水池。刘氏兄弟拿矿,四川众多民营企业少有能敌。早在2003年,刘汉参股的宏达股份出资参股铅锌储量位居亚洲第一、世界第四的云南兰坪铅锌矿。

如今,海外矿山成为刘汉的重中之重。

8月5日,四川另一在澳大利亚斩获颇丰的民企泰丰集团有关负责人告诉笔者,前不久,在四川省发改委的一次座谈会上,汉龙集团的一位副总裁就公开介绍了非洲穆巴拉铁矿的情况,当时项目还在谈判中,但汉龙已预测到后期开发资金在50亿美金以上。

他说,前几年,刘汉靠房地产也赚了不少钱,几十亿元的人民币现金是有的。除了自筹以外,汉龙集团凭借和政府的良好关系,资金上很大程度依赖于国家开发银行和进出口银行的支持。

此外,据笔者了解,近年来,汉龙集团不光在海外完成了10来起大大小小的并购,还在国内拿好矿:他拥有四川阿坝州松潘县东北寨金矿的探矿权和采矿权,拥有位于雅安宝兴县三宗大理石矿山和400亩的加工厂区,矿山矿区面积1.6平方公里,矿石储量2200万立方米。

按照汉龙的初步设想,公司要成为金、铅锌、稀土、大理石、铁、煤、钾、锂等矿产中的一种或几种的行业龙头,而目前刘汉正瞄准铁矿。

“汉龙集团定位是做世界级的资源供应商。”刘汉曾在多个场合说。

为何汉龙集团能拿下非洲大矿,而国企反而不力?

中国能源网首席信息官韩晓平认为,一些国有企业在利益和企业之间不能很好协调,海外收购自然会碰到很多阻力,因为人家会对国有企业有很多防范。

有资料显示,目前,仅四川全省已有17家公司正在办理境外开发矿产资源的项目,2008年全省的境外投资累计投资总额近10亿美元,其中民营企业境外投资总额占到了七成。

4.项目风险

业内人士还提醒汉龙集团应注意法律风险和政策风险。

不过,“现在说汉龙很成功还言之过早。”汉龙集团对此早有判断。

“对该矿业公司实行全部股权收购,而不是受让控股权,这说明投资者相当看好它的高盈利,回报越高,风险越大。”在非洲有铝土矿投资的民企有关负责人说。

该负责人分析,要么对这个行业了如指掌,要么孤注一掷,否则,海外矿业收购很难拿下100%的股权,因为这对资金需求量太大。但投资型的人才往往胆子大,靠敏锐性。

但对做实业的人来说,浸淫的时间越长,越谨慎。他表示,其所在的公司决策者,求稳是原则,公司负债率不能超过60%,哪怕项目再好都不碰。在海外,中国企业普遍面临很多淘金机会,如金矿、煤矿的开发。只要论证后有一两个地方存在风险,最终都会选择放弃。

除了项目本身,基础设施的投入不可小视。

今年6月,中钢集团在西澳大利亚的铁矿石项目暂缓,缘于项目对应的港口和铁路工程进度太过缓慢。上述非洲投资人士称,该公司同样看重这一点。有的国家铝土矿占到全球的1/3,但没有任何基础设施配套,企业介入后前期投入大,这直接影响到投资回报期,比如长达10-20年,对民企很不划算。

汉龙集团公开消息称,穆巴拉铁矿周边铁路基础设施健全,矿山坐落在离港口478公里处,从矿区到码头的运输周期为28小时。项目与中国海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和中国铁路建筑工程总公司签署了谅解备忘录,单次的海港装卸能力可达5000万吨一年、港口被设计成可容纳总载重吨数为30万的大型装矿船。

一旦两国政府获批,SDL公司将完全揽入汉龙集团怀中。由此汉龙集团认为,他们将获得项目的完整控制权,包括周边港口和铁路的投资权。

但值得一提的是,不少银行对贷款有明确的附加条件,不得用于基础设施建设,只能用于项目本身等。

业内人士还提醒汉龙集团应注意法律风险和政策风险。非洲国家发展不均衡,但法律相对完善,有的国家和地区对环保要求相当高。

7月28日,中国社科院西亚非洲研究所研究员李智彪在接受笔者采访时还提到,目前不少非洲国家正出台新的矿业法,同一国家不同地区,对境外投资者投资比例的限制和投资领域的开放程度都不尽相同。在非洲投资还有一个特殊情况是,尽管非洲有相关的法律,但通过最高领导人往往可以谈新的条件。另外,中国公司在用工上一定要遵循法律,要签合同。

事实上,在西非开拓市场的还有其他中国企业的身影。此前,中铁物资以1.678亿英镑的价格认购非洲矿业公司12.5%的股权,参与塞拉利昂铁矿石开发项目;去年7月,中铝与力拓签约,双方联手开发几内亚西芒杜铁矿项目,宝钢也有意加入。但合作很快面临着开发周期长、资金投入巨大的压力等难题。目前,该矿区又因采矿权和勘探权面积不相符合引发争议。

采访中,不少人士认为,在西非开拓铁矿石资源的不确定性因素还有很多,很多项目包括喀麦隆项目要真正投产还需要很长时间,这都将推高中国企业在当地的开采成本。

“在铁矿石谈判中,想要借助西非铁矿石资源打破三大铁矿石供应商对市场的垄断,在短期内还没有可能。”业内人士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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